旅游与遗产保护-----政府治理视角的理论与实证
中国旅游出版社，2006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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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世界遗产资源是一种特殊的公共资源，有理论认为“强制权力的政府管理”是避免“公地悲剧(Tragedy of commons)”的唯一可能办法，但在中国的现实中，旅游与遗产保护的冲突日趋显著，政府强权治理的效果并不理想。
本研究根据对现实考察提出“资源的处置权的非排他性以及外界制度性的监督缺位共同导致了世界遗产地政府治理失灵”的理论假设，并以武陵源等地为案例通过深度访谈、抽样调查、实地观测、文献研究等方法获取大量一手资料，运用制度变迁—制度的政策与行动激励—政策的实施绩效—遗产地治理评估的分析路径，对这一理论假设进行了证明。在此基础上本研究对世界遗产地管理的制度设计与遗产地旅游管理提出了建议。
随着世界遗产地旅游开发进程的加快，一些失控的旅游开发与缺位的旅游管理造成的遗产资源破坏现象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焦点，而政府究竟应该以何种角色去解决这一问题却出现了理论与实践的矛盾。
根据公共经济学的相关理论，国家风景名胜区与世界自然文化遗产是一种特殊的公共资源，对积极参与遗产资源开发的各利益主体来讲，世界遗产地具有非排他性，却具有竞争性，因此它是一种公共池塘资源；对旅游者来讲，只有当旅游者人数达到一定数量时，它才具有竞争性，但排他成本较高，因此世界遗产地是一种俱乐部资源或拥挤性资源。
对于公共资源的治理，受哈丁“公共悲剧”(Tragedy of commons)、囚犯困境博弈(Game theory)、集体行动逻辑(The collective action)三个理论模型的影响，很多学者认为，公共资源将很难避免“公地悲剧”的困境，要解决这一问题，有学者认为“强制权力的政府管理是惟一方案”。外部性理论也认为，政府治理是一种有效的治理公共资源的措施。但是实践中，政府对世界遗产地的治理却出现了开发性破坏等多种问题，出现政府治理失灵的现象。
在文献研究的基础上，本研究根据对现实的考察提出“资源的处置权的非排他性以及外界制度性的监督缺位共同导致了世界遗产地政府治理失灵”的理论假设。
本研究以世界自然遗产地武陵源、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地武夷山为例，通过深度访谈、抽样调查、实地观测、文献研究等方法，获得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并在此基础上对数据资料进行从制度到政府，再从政府到政策，从政策到政策影响评估的分析，分析结论认为：
(1)对于世界遗产这类特殊公共资源的政府治理，资源处置权非排他性与制度性监督缺位导致“政府失灵”或“公地悲剧”。
(2)现行世界自然遗产武陵源的管理体制是受当地条件限制，政府以发展经济为目的的强制性制度变迁的结果，这种制度造成了宣传促销、招商引资、景区景点基础设施建设等政策激励，也激励了政府部门直接投资服务接待设施，社区积极参与旅游业的行动，这些政策促进了武陵源旅游经济总量快速增长，地方知名度迅速提高，但同时也产生了不可低估负面影响，主要表现在：
旅游总收入对遗产资源的依赖性越来越强，大旅游产业经济效益下滑；景区内索道、电梯等享受型交通工具的建设改变了游客在景区的空间分布规律，使景区的有效使用空间萎缩；投资商的涌入加剧了利益相关者的寻租行为，使正常经营活动受到损害，而“灰色”经营受到激励；社会冲突加剧，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
武陵源的案例表明，在经济发展为目标的制度安排下，资源处置权的非排他性与制度性监督的缺位导致了世界遗产地武陵源政府管理体制治理的低效。继续将武陵源与武夷山，国内发生的几起世界遗产地破坏性事件、美国的黄石公园与日本的屋久岛进行了比较研究，理论假设得到了进一步证明。
(3)国内旅游者对遗产地破坏的不敏感性、世界遗产地生命周期的特殊性等原因使政府处于信息不对称的位置，加剧了“政府治理失灵”。
研究结论认为，世界遗产地资源处置权的非排他性与制度性监督的缺位共同导致了世界遗产地政府治理失灵。为了更有效地促进旅游发展与遗产保护，应该将资源的处置权由专门的机构管理，同时建设制度性的监督机制，如完善法律建设、加强舆论监督等。
关键词：旅游发展，世界遗产地，政府治理，公共资源，制度分析
相关专家评语
本研究不论是第一手资料还是第二手资料，翔实可靠，更重要的是分析问题入木三分，提炼的结论不仅可信，而且对中国世界遗产地的旅游开发管理具有普遍借鉴意义。本书在世界遗产地的研究中取得了突破，值得一读。
------中山大学地理科学与规划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旅游地理学专家 保继刚博士
作者能直面我国遗产旅游中的关键性问题，并以武陵源为例进行管理体制和制度的剖析。在我迄今所见的我国旅游界学人的文章中，这是做得最有勇气和深度的，因而也是最好的。
-------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 环境与遗产经济学研究专家 国务院参事 徐嵩龄 研究员
作者以武陵源为案例，从理论的角度对繁杂的矛盾进行了清晰剖析，对发展的实践进行了认真梳理，对政府治理和政策方面做了理性的探讨。专著条理清晰，说理清楚，数据翔实，写作严谨，在学术研究颇为浮躁的今天，实为一部难得的学术佳作。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博士生导师 旅游经济研究专家 张广瑞 研究员
作者揭示了导致世界遗产地“政府治理失灵”的深层次原因与机理，再一次充分论证了遗产地发展旅游产业过程中的政府治理质量或政府作为质量的重要性，充分体现了作者聪颖的学术睿智和高度的社会责任感。
——华东师范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博士生导师、中国地理学会旅游地理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汪宇明博士、教授
本研究通过深入的个案研究，分析了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型公共资源管理中的主要特点和规律，为制定有效的管理政策提供了有效依据。本研究也对“公共悲剧”理论做出补充，进一步解释了世界自然文化遗产管理的共性，提升了世界自然文化遗产管理的理论水平。
-----中山大学旅游学院副院长、副教授 旅游与自然资源管理研究专家 徐红罡博士
作者通过对武陵源世界自然遗产管理体制的分析，理清了我们武陵源旅游发展的脉络，深刻地揭示了我们武陵源旅游发展的规律，对存在的问题分析入木三分，对武陵源未来的旅游发展和遗产管理有着深刻的借鉴与启示意义。
———武陵源区旅游局局长 邓剑 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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